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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一十三章 伸张皇权(1 / 2)


干得漂亮!

这已经表明万历对于此事的看法。

其中最开心得不是郭淡,也不是王锡爵和陈有年,而是万历。

在此之前,万历总是被他们逼得无可奈何,手段也施展不开,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,就是他没得选择,朝中所有的大臣都属官僚集团。

当然,他也并不是说渴望新人入城。

因为官僚集团再怎么令他烦心,也是属他的利益范围,他乃是这个集团的老大,二者也并非是敌对关系,可说是一丘之貉,他怎么可能会自毁长城。

但他现在同时也商人的扛把子。

他是天下最富有的商人,商人都在他的掌控中,并且非常听他的话,又给他带来不少财富。

商人若是进场的话,与官僚分庭抗礼,那他就可以真正的做到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

他并不介意商人入场。

关键这也非常符合他的价值观。

一般官员若想晋升,也得给他上贡的。

谁给得钱多,我就照顾谁,这真的是合情合理啊!

万历脸皮多厚,他才不会在乎那些繁文缛节。

......

然而,关于郭淡的提议,虽然很快就在朝中流传开来,但是大家也都只是在下面议论,没有官员声张,至少没有在朝堂上抨击王锡爵和陈有年。

因为他们现在拿郭淡也没有太多办法,想刺杀郭淡都非常难,自从上回郭淡在卫辉府被刺杀,万历都恨不得调派一个卫所的兵力去保护郭淡。

故此他们见王锡爵、陈有年也没有说话,于是就忍着,权当在一只狗在吠,咱不理他。

毕竟现在正在风头上,民间有许多书生、隐士都对权贵的垄断感到不满,等过了这阵风再去跟郭淡清算。

反倒是商人着急了,商人觉得自己被代表了。

我们没想跟官老爷们争,现在我们已经非常满足了。

都是郭淡那王八蛋说得,这冤有头,债有主......。

在京城的股东们立刻来到一诺牙行!

“郭贤...咳咳,郭顾问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
周丰现在还真不敢乱叫贤侄,这关系真不能太亲密。

陈平、陈方圆等大股东,也都是一张委屈脸。

他们觉得自己太冤了!

坐在一旁的寇涴纱虽面无表情,但内心却是充满着内疚,如果她不是郭淡的夫人,只是一个商人,此事她心里肯定也是万马奔腾,你这是要我们去死啊!

郭淡却是冷笑一声,愠道:“我这是在干什么?你们是在搞笑吗?我为了你们,做这出头鸟,你们竟然反过来责怪我,可真是令人寒心啊!”

股东们被训得是一脸蒙圈,该发飙得不是我们吗?

我们被代表,我们还不能说句话,老爷们可也没有你这么霸道啊!

陈方圆赶忙打个圆场,道:“贤侄息怒,我等绝无责怪之意,只不过...只不过我们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郭淡道:“事情经过很简单,如今国库空虚,当今圣上和朝中阁臣渴望改革,一方面减轻百姓的负担,但另一方面,增加国库收入,但原本这跟咱们是没有什么关系。

可是,这闹着闹着,又闹到咱们商人头上,他们要减轻农夫的税,增加咱们商人的税,故而王大学士和陈侍郎来找我谈,我才那么说得,我们商人可以多缴税,但不能就缴了税还被你们嫌弃,而那些人什么税都不缴,却还得到朝廷的照顾,这真是太不公平了。”

这番话下来,股东们又是面露愠色。

听着着实窝火啊。

可他们哪里知道,对方其实也只是在混淆视听,并非是真的想向商人增税,要真的说起来,增加商税,他们的利益也会受到伤害,那些权贵可都从事商业。

对于他们而言,不变最好!

一个股东立刻道:“郭顾问说得对,之前我知道的是,朝廷改革只是想让那些权贵缴税,结果那些权贵就推倒咱们商人头上。”

“唉......我们都已经习惯了,朝廷只要没钱,就找咱们商人。”

“没有办法呀,谁叫咱们商人地位卑微。”

......

气氛瞬间逆转,方才还委屈的股东们,立刻就变得怨气十足。

寇涴纱偷偷瞄了眼郭淡,满满得爱意,夫君你可真是太能说了。

郭淡道:“你们习不习惯,我不管,但是我肯定没法习惯,该缴的税,我一分钱都没有少,要还想让我多缴税,那总得给我一些什么,这可是常理啊!并且是他们主动来找我谈的,我觉得我的要求非常合理。”

股东们相互看了看,都没有做声了。

既没有答应跟着郭淡一块干,但也没有继续再抱怨郭淡。

但这其实就是他们对郭淡的最大的支持,郭淡可以这么嚣张,但是他们不行,他们甚至都不敢明言表示支持郭淡。

郭淡其实也没有打算叫他们一块干。

这事他自己就可以操作!

毕竟他其实已经控制住宣传利器。

报刊!

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敢用,但事已至此,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。

就是挑明了干。

他先是在生活报上面发表一篇文章,歌颂万历,主要讲解万历最近的政策思路,减轻百姓负担,同时要增加国库税入。

咋一听,倒像似笑话。

但结合之前所闻,大家都知道,要想达到这两个目的,就只有一个办法,减轻穷人的税赋,增加富人得税赋。

这夫人就包括商人、大地主、权贵。

如果皇帝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,那绝对是千古一帝啊!

这立刻得到许多寒门士子的支持。

见这事给炒热乎了,郭淡立刻又发表一篇文章,取自《孟子》中那篇经典的《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》。

在这个时间点,发表这篇文章,这立刻引来许多揣测。

首先,这标题就是《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》。